我陪小惠姐五花大绑参加公审

2021-06-14 16:12发布

我被两个人押着,牌子挂在车帮的外面,由于道路的颠簸和车速较快,胸前的大牌子不停地随着风不停地摆动。使我一直看不清牌子上的字。直到汽车驶入了市区,车速降了下来,道路也变平了,费了好大劲总算看懂了牌子上写的字。一共三行:流氓团伙主犯,坏分子大破鞋,最下面是我的名字魏秀凤并且打着鲜红的×。这个罪名让我感到万分惊心!莫不是外面的事让他们知道啦?就在我胡乱猜想是车停在了一个我感觉十分熟悉的地方。原来这里是我所在的街道办事处的大门口。工人们已经用杉篙搭好了一个临时的台子,正在铺最后几块木板。我们一行被押进了院子里冲墙站着。突然我感觉身边的那个女犯的身影特别熟悉,悄悄地看了看,天呀,原来竟是安慧姐!此时安慧姐也发现了我。趁看守不注意时,我急忙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朝另一边努了努嘴,我朝那个方向看去。这次差点没让我晕倒,原来薛国强他们四人(号称三国一高,即:薛国强、胡建国、马国庆、高援朝)也并排绑在那边。  一会儿来人为我们解开了绑绳,说是一怕绑长了忍受不了,二是等会儿到台上现绑,造成一种气势。趁他们整理绑绳的空隙,安慧姐悄声告诉我。“上礼拜六晚上我们几个都被从家里抄来了,你没在家所以没抄找你。”我又告诉她我的事。最后安慧姐说:“事到如今,你也就不用顶啦,都招了吧,这样可以少受点罪。”这时院门口的高音喇叭响了起来。赵小赫和两个警察及街道的革委会主任一同走了出来。走到我们身后时便听到他们在说“就是她们两?”“怎么样让你们先斗一把。”“不会误事吧?”“误不了,让她们第三拨上,给你60分钟的时间足够了吧。”“那就谢啦,来人,把这两只破鞋押到小礼堂去让大伙先斗一把。”说完便过来4个人押着我和安慧姐向里面走去。  我两被押进了一间大约有40~50平米的屋里并让我们跪到凳子上去,这时就听安慧姐悄声说道:“别怕,跟着我学。”说完便跪了上去同时脱下鞋叼在嘴里举起双手。我也同样跪了上去,脱下鞋叼了起来举着手。有二三十人将我两团团围住批斗我们。就像在动物园看猴子一样,还让我们交代破鞋罪行并用各种难听的语言辱骂我两。交待完了罪行后继续让我俩再叼着破鞋,一直羞辱了60分钟,才将我们押回院里,继续朝墙低头站着。  等了一会儿,只听高音喇叭里传出将×××押下去的声音,院里也开始忙了起来。每两人一组,押着我们6人到台边等着,而且让我走在第一个。接着就听到喇叭里传出‘将流氓团伙主犯,坏分子大破鞋,魏秀凤押上台来的声音,于是两个人将我喷气式押上了台,让我站在中间主席台的右边距离台前大约有1米左右,然后将我按的撅成60°并且低着头,将我的双臂用劲向上举起使我保持着这种最难受的姿势。在押我上台的同时高音喇叭里有一男一女领着台下的群众喊着:“打倒流氓团伙主犯魏秀凤!打倒坏分子魏秀凤!打倒大破鞋魏秀凤!”的口号。接着安慧姐也被押了上来,同样撅在主席台左边。那一男一女继续喊着:“打倒流氓团伙主安慧!打倒女流氓安慧!打倒大破鞋安慧!”的口号。跟着三国一高也被押了上来依次站在两边。接着由二名公安局的革委会副主任轮流宣布我们的罪行及处理决定。第一个就是我,因为后来数十次的批斗游街都是相同的内容,所以我差不多全记下来了:“查魏犯秀凤,女,出生年月,家庭出身,本人成分,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等。”接着就是讲我怎样一贯反动透顶,怎样流氓成性,和多少男人鬼混过、乱搞过。最后再说我是一只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谁逮谁趿拉的大破鞋如此这般而已。宣判我时押我的两人揪着我的辫子使我只能目视前方,在台下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尽管绝大部分叫不上名字但却能认出都是住在附近的。只见他们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其中有的还露出气愤的表情,由于站在1米高的台上加上高音喇叭的声音基本上听不出他们在说些什么。最后只听到:“我代表西城区公安局宣布对流氓团伙主犯,坏分子,大破鞋,魏犯秀凤依法拘留审查。”说完走上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当众将我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然后喝道跪下!我还没从捆绑的痛苦中还过劲来便被他们踢的咚的一声跪到距台边不足一尺的地方。疼的我只咧嘴。跟着两个女民兵揪住我的辫子,踩着我的小腿使我保持立着跪的姿势。接下来是宣判安慧姐。  这下距离台下的距离很近,所以听到了一些他们的议论只听有几个家庭妇女说道:‘安慧是谁?’‘你不知到?她不就是老安头家的老丫头吗。’‘唉,一连生了5个闺女,一个儿子,还想再要一个儿子,结果又是一个闺女。最可怜的是她还没出满月,她娘就死于产后风了,结果让老安头贯成如今这个样子。’‘最后这个老闺女可给老安家丢了人啦,这是第几次挨斗拉?’‘好向是第三次了,记得上次游街时脖子上还挂了一双破鞋,真是丢人呀!才多大就搞破鞋。’‘也不小拉,怎么也的22~23岁吧。’一会儿又走到我跟前。‘这不是老魏家的二姐吗。犯了什么事?’‘你没看牌子上写着拉。’‘你知道我认不得几个字,就不能告诉一声。’‘诺,听清了,牌子上写的是:流氓团伙主犯,坏分子,大破鞋,魏秀凤。这个罪可大拉,连名字上都打上红叉叉了。’‘不就是破鞋吗,可她也就刚20岁。’‘哪个老魏家?我吒不知道。’‘不就是菜站边上的第一个门的那家。’‘这么说和老安头家是邻居。’‘可不是一个住25号,一个住24号。要不怎么搅到一块去。活该挨斗,要我说还应该给她两都挂上破鞋!’‘别着急,早晚有这一天。今天是宣判会人家公安局有政策,等以后游街时保证给挂上。’就这样她们议论够了,骂骂咧咧地走了。一会又换了一拨12、3的半大小子们,围聚在小慧姐和我的跟前并不停地用手指画着,议论着和骂着。骂我们是破鞋。一会儿又换了一批中年妇女。议论我们谁长的漂亮好看并且和前两拨宣判过的女犯比较:‘这两个比先前那4个强多拉。’‘当然拉,要不怎么当破鞋。’‘刚才判的不也有两个破鞋吗?’‘那怎么能比,你没见那两个破鞋,要我是男人都提不起精神来。再看这两个摸样身材都数上上之选。’‘你没看见,牌子上写的。人家可是流氓团伙呀!’这些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停地围着我们两女的转并时不时地议论、恶骂这。有的说‘看这两只破鞋模样还都不错,谁要是能和她们玩玩那真是艳福不浅!就是豁出来陪她挨把斗也值。’‘你也就美美嘴巴!就你那样谁要你。’‘完了,这你就不懂了。姐儿爱票,哥儿爱巧。咱模样虽不济,可咱有钱。’下面就是更难听的污言恶语和一些下流动作,最后被维持秩序的警察制止了。但我跪在台上却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裤裆都鼓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和小慧姐的缘故。  这里先交代一下小慧姐的长相:1.64米的个头,浓眉大眼双眼皮,挺拔的鼻子,丰满的嘴唇,一头浓密的头发微微泛黄的略微带有天然卷曲的头发,松松地梳着两只到肩的辫子,削瘦的身材,但该丰满的地方都凸了出来,比如胸部和臀部,再配上一身裁剪和体的衣服——水粉色半袖的确良上衣,米黄色混纺裤子,北京产的皮边条绒偏带布鞋,真是标准的瘦型美女。当初我两一起走在马路上赢得的回头率是最高的。顺便也叙述下我自认为不错的摸样:浓浓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大大的杏核眼,挺拔的鼻子略显得有点鹰沟,象纹了唇线似的粉红色的嘴唇,饱满的乳房——可以说是同龄人中少见的。圆润坚挺的臀部,一头黝黑浓密的头发梳成两只大辫子——可惜前几天被赵小赫他们剪去了半尺,现在只到肩胛那了。上身穿浅果绿色半袖的确良衬衣,下穿浅灰色混纺裤子。只可惜他们没让我换上我的新单边鞋,脚上穿的是旧工作鞋,鞋边飞开了,鞋口也磨的起毛了,大脚指头和小脚指头差不多都快磨破了而且刷洗的也退色拉。所有知道我们的人都说我两是瘦燕肥环,人间绝色。  而且大军他也说我是天生的尤物。因为我的手背肉很多手很绵,yin毛又浓密又黑又长,yin蒂、yin唇都天生的很肥大。不过我的性欲也确实很强,虽然我破身才一年多,和大军认识刚十个月。在一起玩的时候经常连比我破身早4年多的安慧姐都比不过我,甚至14岁便破了身玩了已经快5年时间,她妈就是老城区有名破鞋的孙洁也甘拜下风。宁肯叼着鞋带(我们管这叫高挂免战牌)跪在床上看大军三国一高他们和我进行轮番大战,后来在他们不用工具时几乎没有让我怕过服过,大多数都是他们最后高挂免战牌,叼我的鞋和袜子。  就这样走马灯似的不知换了多少人。人们就像看耍猴似的(更确切地说应该是看西洋景)看着、嘲笑着、恶骂着我们。此时我感觉她们的脚不在踩着我的小腿了,辫子也不向刚才揪得那么紧了(大概她们也累了吧)。我悄悄地倒换一下跪疼了的膝盖并没有引起她们的特别注意。于是便朝左面瞟一眼,见安慧姐也这样跪着了,右边薛国强同也样跪着。最后的结果是我和小慧姐依法拘留审查,薛、胡因流氓盗窃罪劳教三年,马、高因流氓抢劫罪分别判有期徒刑8年和10年。完事我们被押了下去接着换另一拨。  二十四人,一拨六人,计四次。每次约45分钟。整个公判大会开了二个半小时,我们是第三拨。我们被宣判过的被分成了三处,即拘留的一拨,劳教的一拨,判刑的一拨。一会就听赵小赫和领队的警察商量着怎样送我们走。最后决定6个(其中只有一个女的,就是我的牢头)判刑的由15名警察押去监狱,用公安局的车。8个劳教的(当中有两名女犯)有5名警察带着民兵押着去劳改农场,用玻璃厂的车。剩下10名(3个女的,都是破鞋罪)拘留的,由赵小赫负责配合二名警察押着我们游街到人民公园,等玻璃厂的车回来。一会儿最后一拨宣判的也结束了,差不多已经11点半啦。判刑和劳教的被分别押上两辆车鸣着警笛开走了。我们这10人被绑成一串,间隔大约有2米。三名女犯走在前面,赵小赫又让我走在第一个。  由于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就害怕见到认识的熟人,所以将头拼命地低下,下巴颏已经帖到了前胸。由两名女民兵押着,前边二米多远还有4个端着枪开道的男民兵,走出了街道办事处的大门。虽然低着头,但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依然分的很清。只见他们押着我们串过马路,朝爱国路走去。只要走出400米左右就到了我家门口,我就这样被迫地向我熟悉的方向走去。沿街马路两侧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更有一帮12、3的半大孩子一直跟着我们游街的队伍,边走边看并不时地喊着:‘快来看破鞋游街啦,一共有3个大破鞋,等等。’走了大约有200多米的队伍突然停住了,一会前面的人回来报告说:‘送菜的马车趴架了,菜散的满地都是。人们正忙着收拾菜,路上堵了一大堆人,根本过不去。’所以队伍只好掉头,我从第一个变成了最后一个。沿着利民路走去。路上绕了一大圈。直线距离一刻钟的路走了一个多小时。  在人民公园的一个平时不允许外人随便进的角落里为我们松开了绑绳。绑了差不多3个小时以后胳膊麻木的都失去了知觉(可能是这次警察绑的特别紧的原因吧)载下挂了半天的大牌子坐在上面活动着被绑的失去知觉的胳膊。一会儿送来了“午饭”,每人二个馒头,一块咸菜,一碗稀饭。趁吃饭的时候,我问了安慧姐他们都是怎样进来的?原来是马国庆和高援朝嫌薛国强、胡建国他们弄钱来得太慢,所以他两就上礼拜六晚上持刀抢劫还伤了人,结果被巡逻的警察逮个正着。一审就都招啦。所以礼拜天晚上挨个抄的家。她最后说到了这时候千万别顶啦,都坦白了也许能落个宽大处理。拘留几个月,游街批斗几次,老老实实的也许还能出来。我这是二进宫就不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这时谁也救不了你。大军他俩他们可能不敢动但别人谁也跑不了!这时赵小赫走了过来,喝道不许串供!就你们两不老实。看来得对你们采取点特别措施。说罢便让人将我两揪了起来,押到花池的铸铁廊格前命令我们跪下,然后用铐子将我们反铐了起来。这是只听有人问道:‘你哪找的这双大破鞋?’赵小赫答道:‘女运动员的。’‘这足有40号吧?’‘什么?40号!一点不参假的44号的。你们谁给加点料!’‘算啦,回去再说吧。’‘不行!这两个想串供,那还能饶得了她们!’只见赵小赫提着一双超大号的破鞋走了过来,先停到安慧姐跟前,将一只破鞋用力地在花池子里蹭了又蹭,里外都沾满了泥土。对安慧姐说道:‘张嘴!’安慧姐最后说了一句:‘千万别顶啦,看我的!跟我学!’说完,尽量张大了她那樱桃小嘴。赵小赫便将一只大破鞋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走到我面前,一面色迷迷地朝我笑,一面将另一只破鞋用力在花池子里泥土里蹭着。完事冲我说把嘴张大了!我只好被迫张大了嘴。他一手揪住我的头发,一手用劲地将那大破鞋塞进我的嘴里。立刻我感觉到满口的泥沙夹着泥土的粪肥味使我恶心的只想吐,但鞋塞得根深,吐又吐不出来,只能拼命忍着。而且那只破鞋真的很大也很宽,我的嘴本来不算小但也被撑的有疼痛感了,安慧向来就以樱桃小口而着称,此时真不知她是怎样忍受得。再看安慧姐在那闭着眼跪着忍着!我也只好如此!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都3点了,车怎么还不回来?刚打过电话,车已经出来了,一会儿就到。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车终于到了。我们被依次押上了车,。但我和安慧还被要求继续叼着那双44号的大破鞋,而且还由两个人喷气式押着我们,尽量向后上方台起我的胳膊,使我的前胸紧贴到护板上,挤得乳房疼的要命,目的就是要使头部尽量伸向车厢外面以便人们看的更清楚,并且还揪者我的辫子不让我低头。车开的很慢就象急行军的速度。一路上有许多人都追赶着看着高喊着:‘看呀,两个大破鞋叼着破鞋游街啦。’由于鞋塞的很深,根本不可能自己吐出来,所以我只好闭上眼。就听有人喊到:‘这个闭上眼啦,准是闲摘面了。黄头发的那个不在乎,你看她还笑啦。’‘笑吗!那叫飞眼也叫丢眉眼。小毛孩子知道吗。’因为被揪着辫子,所以也看不到安慧姐那里的情况。一路上一直有十几个十五、六的中学生分骑着5辆自行车跟着看,其中 还有在家门口住的。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车开始颠簸了,睁眼一看原来以到了市郊,车速也加快了,也不在那么用劲地按着我了,只是拽住手腕按着肩膀。  车终于到了油毡厂,在后院停下来,押下去5男1女。这时才知道这儿还有一个临时拘留所。那女的当然就是安慧啦,只见她朝我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嘴里因为还塞着破鞋所以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最后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再顾别人啦,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车继续开近玻璃厂后院的拘留所,我和那只破鞋被押回了车厢。我一直被她们押着,直到车厢门口才松手。此时我才有机会拽出塞在嘴里的44号的大破鞋扔在了门口。回到我的铺位后白灵姐端来水让我漱口,然后拿来留的晚饭,草草吃了几口便躺了下来,虽然因为出公差,改善伙食,是小炖肉和稻米饭。但一天的批斗、游街、罚跪累的我浑身酸痛,什么话也不愿意说了也没了食欲。捆绑, 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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